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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抉择
    四代目火影,波风水门,看到其出现方式,心云眼前一亮,飞雷神之术,利用事先留下的术式进行瞬间移动,即使数里开外也能瞬息及至。这个地下室是波风水门家的,自然早就留有术式。

     “老师你是火影,这种时候绝不能死。”卡卡西道。

     “卡卡西说的没错,水门,我也绝不允许你为了救我而牺牲自己,鸣人不能没有爸爸。”玖辛奈道。

     “鸣人更不能没有妈妈。”波风水门道,“况且我也不一定会死,对吧,心云,你刚刚只是说将生命分给玖辛奈。”

     “没错,这个办法叫生命共享,可以将两个人的生命连在一起,只要其中一人活着,另一人也能活着,但同理,如果其中一人死去,另一人也会跟着死去。除此之外,即使不死,两人的寿命也会因为平分而一起减半。”心云道。

     幻术真生并非万能,需要遵守一些类似等价交换规则,心云模拟忍术时也需要消耗查克拉。玖辛奈虽然还有一口气在,但生机已绝,就像已经熄了火的锅炉,只剩余热。忍术可以创造很多东西,但有一样东西,无论什么忍术都无法凭空创造,那就是生命。

     火影中有不少起死回生之术,二代火影创造的秽土转生之术,千代婆婆创造的己生转生之术,轮回眼自带的轮回天生之术,然而无论哪种忍术,都需要以生命为代价,自己的或者他人的。

     “能够和玖辛奈同生共死,这种代价对我而言根本就是一种幸福。”波风水门道。

     “小孩面前,干嘛说得这么肉麻。”玖辛奈小声道,脸已红得和自己头发差不多。

     “放心,我们什么都没听见。”心云道。

     “……”卡卡西沉默。

     “那就麻烦你了,心云,立刻给我们施术。”波风水门道。

     “没问题,先把你们的手握在一起。”心云道。

     波风水门伸出左手,玖辛奈伸出右手,两人十指紧握,牢牢扣在一起。心云也伸出自己的手,放到两人手上。波风水门感到自己生命力源源不断流出,顺着手臂流入玖辛奈体内。波风水门脸色渐渐苍白,玖辛奈脸色渐渐好转,待到两人脸色差不多的时候,心云终于收手。此时无论波风水门还是玖辛奈,样子都和之前有所不同,仿佛有些苍老。

     “好了!”心云道。

     “感觉怎么样,玖辛奈?”波风水门关心道。

     “真不可思议,我还以为这次死定了,想不到居然还能得救。”玖辛奈吃惊道。

     “没事就好,还得多谢心云。”波风水门道。

     “谢谢你救了我一命。”玖辛奈对心云道。

     “救你们就等于救木叶,我也是木叶一员。”心云道。

     “放心,接下来就交给我们,九尾,给老娘等着,现在就来收拾你。”玖辛奈双手捏了捏拳头,头发也有些飞起。

     “等等!”心云连忙叫住玖辛奈,“有一件事我必须提醒你,你自己的生命力早已耗尽,如今只是依靠火影大人的生命力活着,火影大人的生命力不及你,顶多帮你恢复一半,如果这一半再次耗尽,你们两个都会死。”

     九尾很强,堪称九大尾兽之首,想封印九尾,必须拥有极强生命力,全盛时期的玖辛奈或许没问题,但如今生命力只恢复一半,根本不足以封印九尾。

     “我明白你想说什么,确实,以玖辛奈目前状况,就算我们拼尽性命也难以将九尾完全封印,不过封印一半应该没问题。”波风水门道。

     “那另一半怎么办?”玖辛奈不解道。

     “只有漩涡一族的强大生命力才能封印九尾,幸好这里还有一个漩涡一族。”波风水门看向床上婴儿,也就是刚出生的鸣人,鸣人是波风水门和玖辛奈的儿子,拥有一半漩涡一族血统,刚好能够封印一半。

     “你想让鸣人成为人柱力?他可是我们儿子。”玖辛奈自己就是人柱力,最清楚人柱力意味着什么,作为一个母亲,玖辛奈绝不希望自己儿子经历那种人生。

     “正因为他是我们儿子,所以我相信他,况且未来还有我们陪在他身边!”波风水门道。

     “我们是作为尾兽容器被带到这里的,不过在这之前,只要找到爱来填满它,这样的话,即使是作为人柱力,也能得到幸福。”玖辛奈想起小时候某人告诉自己的一段话,她虽然是九尾人柱力,但依然很幸福,因为有人早已用爱将她填满。

     如果他们死了,即使鸣人没有成为人柱力,也会成为孤儿。但如果他们没死,就可以一直陪在鸣人身边,那样的话,就算鸣人成为人柱力,也不会孤单寂寞。

 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”沉默片刻,玖辛奈抱起鸣人,“对不起,鸣人,要让你承受这样命运,不过你放心,爸爸妈妈会永远陪在你身边。”

     “时间已经不多,三代他们坚持不了多久,我们立刻过去!”波风水门道,“卡卡西,心云就拜托你照顾了。”

     话落,波风水门带着玖辛奈以及鸣人直接消失。

     “这小子哪里需要人照顾?”卡卡西看向心云,心里诽腑。

     “避难所那边还有不少受伤的人,我回去应该还能帮一些忙。”心云道。

     “我和你一起回去。”卡卡西道,两人动身返回避难所。

     九尾之事已经不需要担心,波风水门仿佛天生就有一种让人信服能力,心云相信,波风水门一定能将九尾重新封印,而且他既然答应陪在鸣人身边,就一定不会死。

     早在得知玖辛奈怀孕后,心云便通过梦蝶潜入波风水门梦境。鞍马一族的血继限界可以制造幻境,每个人都会做梦,梦境就是最直接的幻境。心云让波风水门梦到九尾来袭,哪怕一开始波风水门不会当真,但如果天天梦到,也一定会引以为戒。

     事实上,不用心云提醒,波风水门早就料到玖辛奈生产时可能出现意外,提前做了防备,但敌人能力太过特殊,原著中波风水门依然陷入苦战。

     心云曾在梦境中模拟敌人与波风水门交手,从而将其身份和能力透露给波风水门,事先得知敌人能力,波风水门直接将其击败,可惜和原著中的三代火影一样,波风水门最终也没能忍心对自己徒弟下手。

     “果然。”收到梦蝶传回消息,心云低声道。